“我知道你是关心我,可我还不想说。”她扁了扁嘴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“你走的时候,什么都不说,我也会担心啊,可我都没有逼你。你有你的秘密,我有我的秘密,彼此尊重,很公平。你先松开我,太黑了,我害怕……”
从十五月圆夜之后,乐笙经常做噩梦,睡不踏实,有时还会梦到九商在外面被坏人抓去关起来。如今越说越委屈,泪水一点点沾湿了盖在眼睛上的缎带。
九商停下动作,眼中的血色逐渐褪去。他抬起头,看到乐笙的眼泪,心里一沉。
刚刚,他竟然想对乐笙做那种事么?说什么“惩罚”,不过是他找的借口……
“阿笙,你别哭。”他慌忙拿走乐笙脸上的缎带,又连忙起身坐到床边,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
得了自由的乐笙立刻坐起来,揉了揉有些酸的膝盖。
她本来没想哭的,实在是没忍住。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歪头看了眼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尾的九商。见他瞳色与常人无异,便知道他已经恢复了神智。
九商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他自虐般握紧拳头,指甲嵌入手心,很快渗出鲜血。他咬了咬牙,忍不住偏头看向乐笙,可一对上她的视线,又慌忙移开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“你哪错了?”乐笙往床尾挪了挪,离九商更近了一点。
“我不该欺负你。”九商仍旧背对着她低着头,似是不敢看她。
“我原谅你了,你点上灯,转过来吧。”
烛火重新燃起,九商侧身,待看到乐笙泛红的眼尾时,差一点又要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