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陈鱼应承,“外婆没事吧?”

“没什么事,就是你妈好长时间没回家看看,想回去看一下。”

“哦。好的。”

陶清文临走之前也跟陶小娥说了同样的话,他知道陶小娥跟家里闹了点小矛盾。可父母跟自己孩子哪有隔夜仇,顶多是气头上说的气话。气过了,也就好了。陶小娥也想通了,借着陶清文这个契机,把话说清楚也挺好。

第二天一早,陈鱼是被痛醒的。腹部一阵一阵的闷痛,像是被汽车碾过去般。陈鱼握着拳头抵着肚子,人弓成一个虾,脸色煞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
急性囊尾炎?还是急性胃炎?

陈鱼之前有过急性囊尾炎的经历,差点要了她半条命。这次比那次更痛,难道是昨晚吃坏了肚子?

可也没吃什么,大家都吃了,昨晚那几道菜口味也不重。

陈鱼费力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倒杯水喝,一动才感觉两腿间不对劲。她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裤子,仿佛五雷轰顶。

不是囊尾炎也不是胃炎。

她是来了大姨妈?

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有体验过姨妈痛的陈鱼,在穿越后居然栽在这上面。要是知道原主痛经,她打死都不会穿过来!

陈鱼十分生气,就像动了胎气一般,痛得她一头栽到了床上。

她想回去,想念自己的身体。虽然体检也有不少毛病,可关键是不痛经啊。现在床也不能下,喊人吧,可又喊不出口。只能缩在床上,硬扛。

不知是困意上来,还是痛晕了过去,陈鱼又睡了一会。醒来的时候,天蒙蒙亮,外面传来陈敬华跟陶小娥说话的声音,然后开门关门,两人出了院子,脚步声越走越远。很快,堂屋里又传来轻微的动静,是陈木起来了。

陈木的动静放的很轻,若是往常,陈鱼一定听不到。但是现在痛觉让她的观感变得尤为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