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夫子说的不错。”冯溪溪从一边走出来,面对着众人“我爹爹,是当年的禁卫统领林杨,他从未想过要造反,也从未想过要帮二皇子,但皇上不会去询问背后的隐情,直接处死了我爹爹,还悬尸城门口七日,寇状师,你说的咎由自取,是这个意思吗?”
寇淳没想到冯溪溪会出现在这里,皇上当时是想重审此事,可寇淳觉得应该杀一儆百,便在状子中将林杨的罪状描述的格外严重,结果皇上一看果然生了很大的气,当即改变了主意,处死了林杨。
所以此时,他显得有些心虚“林杨和二皇子里应外合,逼宫造反,这难道还不是罪大恶极吗?冯姑娘,你该庆幸,当时,没被你爹爹连累。”
“寇状师,你这话说的是不是过分了些。”白梨和沈醉从一边走出来,他们一人站一头,将状纸缓缓拉开,“这上面,是状师寇淳的罪状,当然,还有状告皇上的事项,上面每一条,都有对应的《大兴律》条文对应,有理有据,寇状师,你可要亲眼看看有没有错误?”
寇淳神色变得很紧张,他看了看一边的祁隶,还是咬着牙不承认“我当年都是奉旨行事,绝对不是你们说的滥用权力。”
“哎哟,你这个谎话精,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。”沈醉听到这声音很熟悉,扭头一看,果然是马道长。
心中又气又喜,但喊了声师父。
马悟拍了拍沈醉,又朝白梨咧嘴笑了笑,就快步走到了寇淳身边,伸出指头指着他说“你呀你,三年前骗我老道来京中,说是什么给你家里看风水驱驱邪,其实是自己做了缺德事,晚上良心不安吧。”
寇转别过头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对,你懂。”竟然路晚枫也出来了“当年,若不是老师你做了错事,为何要杀我灭口,后来又为了拉拢我,收我做门生?蝴蝶君白岩风就是被你派去的人害死的,这么多年,我一直不敢说出来,我恨自己懦弱,可今日,我要让他们都看清你的嘴脸。”
祁隶在一边听的清楚,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他一直以为,这些事都是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,却没想到,是寇淳暗中做了手脚。
“寇状师,你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