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柔太能豁的出去,这句话让苏寻有点听不懂。
“你指的是以身体为代价的苦肉计?比如,生病。”她问。
温即墨帮她贴好单薄的纱布,手指撤离前,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稍作流连,刻意又让人觉得不是刻意。
“这种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苦肉计,能达到的效果不过一时。”温即墨把医药箱整理好,放在桌子上道:“有些苦肉计,却能维持一辈子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苏寻非常没有耐心。
“如果你远远看到刚才那群人,你会怎么样。”温即墨问。
刚才那群不良少年?
他们各个的喝的烂醉,满嘴污言秽语,即便走在路上动静也会不小。
“别说他们醉醺醺的,就算没有喝醉,那样的一群人也不是什么善茬,当然是扭头就走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”苏寻觉得温即墨问了一个非常智障的问题。
那样的天色,那样的地方,那样的一群人,别说是个女孩,就是个男生也不想凑上去。
“重点就在这里,不是他们拦下的傲柔,是傲柔自己贴上去的。”温即墨道。
苏寻神色一僵:“什么?”
温即墨玩味的笑笑:“有没有想通什么。”
苏寻三观被震得粉碎,碎的连渣渣都没有。
傲柔虽然看上去怯懦柔弱,但脑子完全没有问题的,不然也考不上珑城大学。
既然她不是个智障,那她是怎么干出来的……那么危险的事情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她的。”苏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