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晃脑,不慌不忙道:“啧啧啧啧啧,叶屿棠那个闷葫芦,几棍子都打不出个声响。我在国外半年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他可真沉得住气,一句话都没跟我提。”
顾秋溟冷笑着,“要说话就好好说,别磕药了一样。”
唐宋这才收起脸上的表情,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,狠狠地吸了两口烟,正声道:“节哀。”
然而顾秋溟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伤心或难过,淡淡道:“这事过去了,以后没事别提。”
唐宋一脸古怪地看着他,下巴朝楼上一抬,“那她怎么回事?”
“你别管那么多。”
“我别管?那我刚才吸口烟为什么要挨你怼?还有我那小助理怎么惹你了?你就要开她?作为一个医生,她给病人送点必需的药,不犯法吧?”唐宋摁灭烟头,打量着脸色不咸不淡的人。
“顾二爷,她可是你的杀姐仇人,你千方百计的把她抓在身边,还留着她的命,还对她……我理解不了,这不是你的作风。
再说……你这事做得也不太厚道,人家毕竟是个女人。如果她确实是凶手,还是送去监狱吧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顾秋溟冷笑,“你那助理那么爱管闲事,是跟你学的吧?”
“你别顾左右而言他,顾秋溟,我跟你说真的。”唐宋放下二郎腿,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,严肃地盯着他:“你现在的行为在我眼里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,你爱上他了——当然,也可能是我还了解的不够全面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很蠢?”顾秋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,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冷了。
爱?愚蠢透顶的东西!
唐宋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,发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,于是闭嘴不语。
只见他扔掉烟头,站起来似要走,“我留着她,不过是觉得死太便宜她了。只有折磨得她生不如死,我才能消掉心头之恨。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:“少用你那芝麻点大的小脑思考问题,这么会脑补,怎么不去写小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