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奇门遁甲一窍不通都是瞎说的,只是想去接近他。
寒云深记得,他的娘带着他逃跑的时候告诉他不要去恨,希望他快乐。可是这谈何容易,他觉得他一无所有,只剩仇恨了。
但他找到了仇恨之外的别有洞天。
他是唯一可以让自己忘却仇恨的人,唯一让他真正心安快乐的人。
越是接近陷得也越深。
逝去的已成注定,现在谁是最重要的,他寒云深心知肚明。
寒云深拉过君向若的手轻轻放在唇上,一双金色的俊目温柔注视着对面的人。
柔软的唇贴着君向若的手背,灼热的鼻息扫过。君向若对上那双眼,心间一阵酥麻。
“君向若。”寒云深嘴边噙着笑意,低声念着他的名字,无须再说什么,要说的都写在了眼底。
君向若心跳飞快。
寒云深双手撑在小圆桌上,慢慢凑近他,侧头吻了上去。
四唇相贴,细细碾尽每一寸柔软,纠缠着,缱绻悱恻,尝遍所有的情感,席卷所有的血脉,牵扯灵魂。
这个吻,温柔又认真。
外物仿佛浑然远去,天地唯有彼此。
他们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到床上的,两人的呼吸粗重起来,君向若推开了寒云深,拉开距离,剧烈地呼吸着。
寒云深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他的头侧,也在喘着粗气,看着他。
君向若艰难压抑眼底的情动,似乎是感到一丝难堪,抬手灭了蜡烛,“还是……休息吧。”
寒云深:“…………”
寒云深叹息一声,也没有强求,翻身在他旁边躺下。
这张床睡两个大男人挤了一些,寒云深只好面对着君向若侧卧着,他向君向若靠近几分,伸手揽住他,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。
寒云深灼热的气息喷在君向若的脖子上,酥麻得厉害,君向若不自然地动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寒云深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君向若浑身一僵,瞬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兴许是今天化龙发泄太累了,寒云深的呼吸声渐渐平稳,竟已睡过去了。
听着耳边的呼吸声,君向若微微偏头,脸颊蹭过寒云深的额头,他也侧过身去,借月光看了对面的人好一会儿。在被窝里牵过寒云深的手,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。
生死许你。
清晨,君向若下楼去。尚在楼梯口便听到饭堂里热闹一片。
“哈哈哈姑娘你真有意思。”一个粗犷的男声里带着笑意。
“害,只可惜啊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了!”另一个稍清亮的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