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自话自说的半天,见顾言清不开口,李尚儒自讨没趣轻轻的放下茶杯,也不在说话,目光盯着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上官婉儿,眼底一闪而过阴险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也不往自己这一年多来,日夜防备着她,更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。
她好好在公主府当她的公主不好吗?
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作对,为什么一定要断自己的财路。居然敢偷偷调查自己,怪不得自己手下做的这几次事情,没有一次是顺利的。
还有哪个顾言清,她们不仁,就不要怪自己不义。
见李尚儒进来,顾言清目光阴冷的盯着他,藏于袖中的手指捏的泛白,心中不断涌起怒意让快抑制不住冲过去掐死他。
她想不出,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以跨越这么大。
明明他不是喜欢上官婉儿的吗?
为什么会姗姗来迟?
为什么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上官婉儿可以做到无动于衷。
心里无数的疑问,围绕着她。让她不得不开始,重新重视公主离开自己的这个问题。
见顾言清用一种恨不得掐死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。李尚儒嘴角一勾轻蔑地笑了。
“怎么?候爷,咱们平时,朝堂之上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么看着本相作何,莫不是失忆了不成”
她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手无半点实权的八府巡按吗?
搞笑……
他现在是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朝中没有一个可以小瞧自己,现如今她也有自己的势力,在这公主府,想杀他,还是需要一些代价的。
“刚才的话,我不想说第二遍,给我出去”
见他一副悠然自得事不关己的模样,顾言清闭了闭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,不要与给他计较。
她现在心里着急的,只是上官婉儿能否平安醒来。方才自己检查身体,就感觉上官婉儿有些不对。但自己对这方面又不算很精通。她必须尽快找出原因。
“出去?”李尚儒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“可能候爷搞错了,这里是公主府,我是驸马,我在这里名正言顺。”说着抬起手向周围指了指。
顿了顿,好似报复顾言清一般,调笑道:“呵~你呢?你算什么?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驸马了,你和公主殿下没有任何瓜葛。”脸上满是报复后的快意。
被精准戳住伤口的顾言清,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小安安,强忍着心中的怒意,平静的看着李尚儒缓缓开口:“你的意思,你是不想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