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歌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又把窗户支开,五根咸鱼无处可避。
江景止只觉自己眼睛都被刺痛了。
“日后再弄这种东西,不要打着我的名号。”
言歌乖巧点头。
江景止行于世间没想隐藏过踪迹,久而久之,有点门道的人都知道有这么号人物,不知底细,但知道是个大人物,总有人求上门。
江景止烦了,足足有十年不曾入世,还是言歌无聊想了个法子,放出几个特殊铃铛,若主人在附近铃铛自响,持铃铛者才可上门。
那铃铛感应的自然不是主人本身,而是窗外挂着的那串。
外界因这几个铃铛争了个怎样的腥风血雨言歌并不考虑,倒是自己偶尔入世几次,打着主人的幌子见识了不少奇闻异事。
那串咸鱼不是真身,完全是言歌的恶趣味。
江景止实在想不通,甚至有些质疑自己,整整一百年,她究竟为何半分文雅也没学会?
他放弃多言,只让言歌摘了那咸鱼。
话归正题。
“此处有异?”
言歌点点头。
她虽贪玩,那铃铛却也不是随意放的。
“先前我在集市闻到些兵戈之气。”
她放出铃铛,本想着引那兵戈的主人上门,没成想来的是个眼生的。
江景止的手一下一下点在桌子上。
言歌与兵刃间自有感应,这些年他的宝库多了那么多灵器也是多亏了她。
“可是那柄长-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