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整日沉默来去,在荣禄看来,他简直就是郁郁寡欢,荣禄真是不禁急在心头。
如今项清终于获罪失宠,荣禄心里别提多么爽快,可李成若总是这个样子,皇上又怎么高兴的起来呢?皇上不高兴,他荣禄能高兴的日子也便不会太多了。
荣禄真不知道,李成为什么就是想不开,皇上明明对他这样用心,他到底在烦恼忧虑什么呢?换做是别人,早就不知多么欢天喜地感恩戴德了。
李胄璋也发现他几乎没有见到李成笑过,别说笑过,就连他轻松点的表情他都很少见到,如果不是那晚在草地上看到李成那抹笑容,李胄璋还以为这个男人不会笑呢。
李胄璋当然不相信李成不会笑,只是他也知道,李成性格寡言木讷,本来便是没有什么喜怒的人,李胄璋原本没有很关注李成的情绪,他知道李成都在想什么,但现在,这么久过去,李成完全一如既往,李胄璋就有些没有想到了。
这日晚间,李胄璋看着一直呆坐的李成,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爱卿在想什么?”
李成回神,恭谨回禀,“皇上,臣没有想什么。”
“让爱卿日日伴驾,难为爱卿了吧?”李胄璋继续道。
李成不知皇上想说什么,一时不知如何接言,李胄璋眉头微皱起来,“……臣伴驾,本是份内应当。”李成只得低声道。
“又是份内应当。”李胄璋一笑,但他脸上却分明没有笑意。
荣禄在一旁看到,暗自紧张起来。
“爱卿好像总是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”李胄璋道,“今日太医说爱卿的伤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