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快、快把人先放了。”她手上这位,可是他钱六的摇钱树!
“你场子里的人可以对安保随便动手动脚?”陆怀绫不仅没放手,还多用了几分力,手下那人“嗷”地叫了一声。
钱六看她身边所谓的“安保”,不是章妙意是谁?
“什么狗屁安保!”他恼怒地看着墨镜下一脸冷漠的陆怀绫,自己不敢上前阻止,只好把压力转交给身后的连周,“小连警卫,这事你怎么管?你都看见了,这女流氓当着这么多人面挟持我的客人,必须请她回去喝几天茶!”
连周和稀泥:“事出有因,不如先听她说清楚。”
钱六不退让,急道:“你让她先松手。”
连周有意犹豫了一会,多僵持一分钟才摸出枪,慢步过去点点陆怀绫,枪口却是对着桌上那人:“放人。”
他站在身前,陆怀绫在他的遮掩下收回手,倒着用刀柄往桌上人的右手上狠狠砸下去,听到他的嚎叫时即刻收手,老实把手垂放在身侧。
身上的挟制没了,纹身男在簇拥而上的弟兄们的帮助下,从桌上爬起来,捂着右手恶狠狠地盯住陆怀绫,一副丢了面子势必要报复回来的意思。
连周拉动套筒,子弹上膛,目光从那帮人身上一一扫过,义正辞严地拉偏架:“城邦律法,不允许私下斗殴。钱老板,可以说清楚了吧?有矛盾不解决,下回再来人砸场子,又要警卫队来管?”
眼看着警卫在场,打不起来,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散去,只留一众当事人在原地。
钱六看着章妙意,眼里要冒火:“问她!勒索不成就找人闹事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