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绫一动,被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章妙意拉住,自行上前平静地说:“钱老板,你自己在外贴了招聘广告,写得明明白白需要‘安保’,干了一年给半年工资,剩下一半用来要挟我陪你的客人喝酒玩乐,这是什么王法?”
钱六振振有词:“你去到处看看,安保值几个钱,我那贴出去的什么意思,要‘女安保’,我不好写明了,你心里不清楚?别给爷装,白给你那么多钱,是请你来看门的吗?”
章妙意被他一番歪理说得上了头,再保持不了风度,从兜里拿出揭下来的招聘广告丢到他脸上:“谁知道你们的脏规矩!白字黑字,你自己写的。”
随后扭头对着那纹身男冷声道:“还有你这客人,你们搭伙威胁我几回了?我忍了半年,今天就是来找你说明白,你把钱还我,我不干了。”
被人当众下了脸面,钱六脸上难看,捡起广告纸要撕了撒气,被连周按着手拿过来,打开一看:“女安保一名,月薪一万,钱老板,这是你写的吧。给了钱好聚好散就是,我管得了今天,管不了明天,你看这人……”
连周看了眼陆怀绫,她懂事地把匕首重重往桌上一拍,大有威胁之意,给钱六吓得心口颤了颤。
他干这行,不怕得罪人,指任何没背景的老实人,又怕得罪人,比如眼前坏他生意的女流氓。
面子不能全丢,钱六顺着连周给的台阶下了半步:“我这价本来就开得高了,她该做的没做全,我最多给一半,三万。”
“不行,六万!不给全了我明天还来。”
陆怀绫太过嚣张,连周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,把她拉回来,呵斥道:“老实点,明天你住拘留所。”
意思是后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