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大了眼睛:“是仙姑的?那……那怎么在爹你这儿?”
我爹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透了土屋的墙壁,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木头,”他指了指窗外的老榆树,“是雷击木,而且是受了十九道天雷、尤其是最后那道主雷一击而不死的雷击木,是至阳至刚的辟邪圣物,也是……一道封印的核心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!封印?
“十八年前,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,”我爹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我像现在一样,是个在这山里混饭吃的猎户。有一天,我追一头受伤的野猪,追到了后山深处,就是青萝洞附近。”
“那时节,洞口的藤蔓还没现在这么茂盛。我听见洞里……有打斗声,还有……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吼。”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,“我没敢靠近,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。后来,就看到一个穿着道袍、浑身是血的男人,踉踉跄跄地从洞里冲出来,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。他还没跑出几步,就栽倒在地,没了气息。”
“我那时年轻,胆子大,又好奇,就……就凑过去看。”我爹咽了口唾沫,仿佛那段记忆依旧让他紧张,“那道士已经死了,脸色青黑,像是中了剧毒。他怀里抱着的,是一个小小的、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襁褓。襁褓是打开的,里面……就是你。”
我屏住了呼吸。
“而你小小的胸口,就放着这块木牌。木牌旁边,还有一封信,和一本看起来旧得发黄、没有封皮的书。”我爹继续说道,“信是血书,写的很潦草,大概意思是:此子身负天大因果,命有死劫,需雷击木牌护持心脉,或有一线生机。若遇持八尾信物者,可托付。若不能,望善人抚养成人,是福是祸,听天由命。落款……只有一个‘玄’字。”
“那本书呢?”我急切地问。
“那本书,”我爹眼神有些晦暗,“信里说,是留给孩子的,但警告非到性命攸关或心智成熟时,绝不可翻阅,否则必遭奇祸。我当时吓坏了,又看你实在可怜,就把你连同木牌、书信和那本书一起,悄悄抱了回来。对外只说是捡的弃婴。那道士的尸首……我把他埋在了后山一个僻静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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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……我不是爹亲生的!我是被一个死去的道士,从那个狐仙洞里抱出来的!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?那个道士又是谁?他和狐仙是什么关系?他说的“持八尾信物者”难道就是狐仙?可狐仙明明在洞里,道士为什么要把我抱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