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地面缠斗的模拟动作,侧滚翻、锁技拆解、肘击,身形灵活得像猫,腰腹的力量爆发时,运动背心的布料绷紧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却不见丝毫笨重,只透着力量与柔韧的结合。
她融合了泰拳的刚猛和柔术的巧劲,每一次出腿都快、准、狠,踢在空气里发出“破风”的轻响,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顺着下颌线滑下来,滴在水泥地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系统赋予的满级格斗术早已刻进她的本能,可她依旧坚持晨练——数值是死的,肌肉记忆和身体的敏锐度,才是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底气。
一套动作练完,龚弘收势站定,胸口微微起伏,却没有大口喘气,只是抬手抹掉额角的汗,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,拧开瓶盖慢慢喝。
晨光穿透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,把汗珠照得发亮,她抬眼看向湄南河的方向,雾气已经散了些,河面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远处有早起的渔民划着小船,船桨搅开水面的平静,漾出一圈圈涟漪。
晨练结束,她回到公寓冲了个澡,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曼谷某大学大三的校服。
浅蓝底的衬衫领口绣着校徽,搭配藏青色的百褶裙,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腰带,穿上后衬得她既有学生的青涩,又掩不住骨子里的利落。
简单吃了点全麦面包和煎蛋,她看了眼手机,刚七点半,离和阿Nueng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,便驱车往鳄鱼头旧市场的方向去。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,曼谷的晨间暑气已经开始漫上来,路边的摊贩陆续支起摊子,芒果糯米饭的甜香混着泰式奶茶的茶香,飘在空气里。
龚弘把车停在画店附近的停车场,远远就看见阿Nueng蹲在梧桐树下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