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面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萧见深坐在一旁,端着茶盏,漫不经心地问:“沈叔,那作坊里的工匠伤亡如何?要不要我大伯从盛京调些匠人来帮忙?”
勋贵家族,都会圈养一些工匠。
沈星河摇了摇头:“多谢萧公子好意,伤亡不大,人手还够用。”
火器这么重要的事,他绝对不会让人插手。
“若有需要,您尽管提。”
萧见深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低头喝茶。
卫黄又问了几句防务的事,见沈星河应对如常,便放下心来。
“沈老弟,西北已定,老夫明日便要班师回朝了。”卫黄放下茶盏,“陛下还在盛京等着捷报,不好耽搁。”
他也怕再待在西北,文德帝又会猜疑,认为他拥兵自重,不想回去了。
沈星河心中有些不舍,却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。
他站起身,拱手道:“卫大哥一路保重。待他日回京,我再去拜访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卫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翌日清晨,凉州城外,五千禁卫军整装待发。
卫黄身披铠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,萧见深依旧是一副公子哥打扮,骑马跟在后面。
沈星河带着谢道武、战无双等人,出城相送。
“卫大哥,此去路途遥远,保重身体。”
沈星河拱手。
卫黄笑道:“放心,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。你在这里好好守着西北,别让那些老毛子再来了。”
“一定。”
沈星河又看向萧见深:“萧公子,后会有期。”
萧见深抱拳,嘻嘻笑道:“沈叔,等你回盛京,我请你喝酒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沈星河笑着抱拳。
“出发。”
卫黄一挥手,五千禁卫军浩浩荡荡向东开拔。
沈星河站在城头,望着队伍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在晨曦中,才转身回了城。
“谢兄,作坊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