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低声问。
谢道武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头绪。那门炮和三个工匠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沈星河沉默片刻,目光深邃:“此事。。。不用查了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,“现在,先把作坊的事处理好。”
当天下午,沈星河便下令将剩余的火器、工匠全部转移。
他亲自在城西三十里处的一处山谷中选址,重新建造作坊。
新作坊建在山谷深处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行,易守难攻。四周建起了高墙,墙上架起了火铳,门口派了重兵把守,日夜巡逻。
周师傅带着幸存的工匠们,在山谷中重新开炉铸炮。
沈星河又从军中抽调了三百名精兵,专门负责作坊的守卫,任何人进出都必须出示令牌,否则格杀勿论。
“周师傅,这次一定要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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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河叮嘱道,“火器的事,是镇南军的命根子。不能再出岔子了。”
周师傅抹着额头的汗,连连点头:“将军放心,再出事,我提头来见。”
三个月后,盛京城。
金秋十月,天高云淡。
以圣火国为首的二十几个西方小国的使者,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盛京。他们带着国书、礼物,还有阿尔萨的亲笔信,请求觐见文德帝。
文德帝大喜,当即在太和殿召见各国使者。
大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班,文德帝身着明黄色龙袍,端坐龙椅之上。
各国使者鱼贯而入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圣火国的使者是个中年男子,蓝眼睛,高鼻梁,说着一口生硬的大盛官话:“大盛皇帝陛下,我代表圣火国大酋长阿尔萨,向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。大盛军队英勇无敌,我等心悦诚服。愿与大盛永世和好,世代通商。”
其他各国的使者也纷纷附和,一个比一个会说好话。
“大盛地大物博,兵强马壮,乃天朝上国!”
“我等愿与大盛永结同盟,互通有无!”
“大盛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文德帝坐在龙椅上,听着这些恭维话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想起几个月前,这些人还跟着阿尔萨一起打大盛,如今却跪在面前磕头求饶,心中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心中默默的给沈三牛记了一功。
此人真是他的福将。
说来,也是他萧逸墨慧眼识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