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，

寿星再次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更低：“我们不怕死。但我们怕死后无人继道，怕门下弟子流离失所，怕那一片桃林再无人照看。”

禄星补充：“若融合之后，蓬莱沦为战场，那我们宁愿继续独守一方。”

福星看着黄角大仙，语气平静：“你说洪荒将乱，我们信。但请你告诉我们——若真到了那一天，你会先护谁？是你自己的秘境，还是我们的蓬莱？”

问题落下，整个议事厅彻底安静。

风停了，灵气循环依旧运转，可人心已经不再平静。

镇元子眉头皱得更深。他知道这个问题有多重。这不是质疑黄角的能力，而是在问立场。一旦回答不好，所有信任都会崩塌。

红云屏住了呼吸。他等这一刻很久了。他知道黄角必须面对这个问题，躲不开，也绕不过。

阴阳老祖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
黄角大仙站在原地，掌心渗出一丝汗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头看着脚下的阵图。那里有五方印记，代表五个道场的命运。它们现在连在一起，可其中有一块，明显比其他薄弱。

那是蓬莱的位置。

他知道三仙为什么这么说。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必须问这一句。

因为他才是主导者。

一切决定由他发起，一切风险却由众人承担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迎向福星的眼睛。他张了张嘴，刚要开口——

寿星的蟠桃木杖突然剧烈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