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是因为那个船工发现了骨灰罐就杀人,总有些不合常理。
骨灰罐上有‘戚’字,云帆到底要干什么?
宋宜君看着瑟瑟发抖的奚斤:“若是彭构再欺负你,你就杀了他。”
奚斤瞠目结舌:“可,可是,我,我不敢......”
“你不杀他,你就会死,你以为梦里的事情不会发生吗?”
奚斤小脸惨白:“我......”
“他欺负你,你就杀了他,名正言顺。”
奚斤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,他是贵公子,我是烂命一条,如果我杀了他,我的母亲和妹妹也活不了了,今天谢谢你,以后我会小心的,避开他就行了。”
宋宜君垂眸:“他再欺负你,你就来找我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方才帅舱里只有自己一人清醒,太过醒目,她就该把彭构扔进海里喂鱼,不过船行漫长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“多谢你!”奚斤的身子显得愈发消瘦了:“你赶紧上去了,底舱的气味不好闻。”
“那你尽量待在底舱吧。”贵公子们才不愿意来底舱。
“嗯,我没事,你回去吧,当心主子责罚。”
宋宜君的确有事要处理,她起身出了底舱,刚回到舱房,就见章良一盆水倒在孙榆的身上。
孙榆悠悠转醒,看到章良时,犹如见到了鬼:“章,章,章先生。”
章良简直气死了,他之前打听过这个云帆将军虽然行事活络,但是为人正直得很,没想到竟然在战船上招妓,若只是办席,虽然也是重罪,但上官们一般都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毕竟船行艰苦,的确需要找些乐子。
但是招妓,那就是违反军规,是要掉脑袋的。
“公子啊公子,您现在还未立寸功,就在战船上招妓,若是传扬出去,归命侯府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?”章良根本不敢大声嚷嚷,只能压低声音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怼:“公子,你如何对得起侯爷的良苦用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