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挥两下,隔壁遛弯的大爷瞧见了。
大爷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那点过节,怕王卫东记仇,赶紧凑上来套近乎。
“卫东啊,一大早就起来打扫,这股子勤快劲儿,值得全院人学学。”
王卫东正想随便应两句打发走。
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他把扫帚往墙角一靠,脸上换上一副腼腆的笑意。
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:“大爷您来得巧,我正想表扬秦淮茹同志呢。”
这嗓门,穿透力极强。
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咦?小秦干好事了?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眉头微挑。
这段时间秦淮茹遭白眼太多,看着都让人心塞。
这时,秦淮茹叼着牙刷推开门。
浑身猛地一僵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屋里,贾张氏脸色铁青,贾旭东憋笑憋得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许大茂更是挤眉弄眼地凑过来,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见人都齐了,王卫东这才慢悠悠地继续输出:
“昨晚半夜,秦淮茹同志不顾自己工作辛苦,跑我家搞卫生。”
“这种舍己为人、助人为乐的精神,真是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!”
院子里的气氛,瞬间凝固。
众人对视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哪是搞卫生?
分明是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半夜跑去勾搭王卫东!
而且看样子,是没成。
“是……确实是值得学习。”
易中海干咳一声,笑容变得有些尴尬。
这种事要是捅破了,秦淮茹的脸往哪搁?
但这小伙也太实诚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蹦!
黑面窝头干得噎人。
这几天李爱国像座煞神压在头顶,傻柱连偷口剩菜的胆量都没了,只能硬生生往下咽。
他嘴里嚼着,心里却嘀咕:秦姐平时不是挺能干的吗?咋连屋都不扫?
这话一出,四周静得可怕。
秦淮茹那张惯会巧舌如簧的嘴张了张,却没发出声。
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哪怕她脸皮再厚,此刻也觉得脸颊烫得吓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想反驳?
王卫东说的句句是实话,哪来的理由辩解?
只能怪自己贪那点儿不该占的便宜。
……
北风卷着寒气,把天空压得极低。
这年头的雪,下起来没完没了。
鹅毛大的雪花铺天盖地,往往能封路两天两夜。
积雪深得能没过孩子的膝盖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这时候,顽皮的娃子们最欢实,牵着大黄狗在雪地里追着野兔跑。
大人们则乐意偷懒,围坐在热烘烘的火炉旁,聊些家长里短。
但对车队来说,这场雪却是场灾难。
路面结冰打滑,卡车根本推不动。
即便雪化了,那些大多是泥土铺就的公路,瞬间变成烂泥塘。
车轮陷进去,十天半个月都别想 。
厂里的生产线等不起,物资运不回来,整个厂都得停摆。
为了抢工期,车队必须在大雪彻底封山前,把全国各地的原材料全部拉回。
现在的王卫东,已是车队的大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