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霜冻白熊的驯服

罗兰站在笼门外,目光闪了闪,没有出声。

那只木桶装了三斤蜜酒。雄熊喝完的时候它已彻底安静,不再龇牙,不再低吼,甚至不再朝笼外的监视者投去敌意的目光。

它就那样趴在桶边,瞳孔略微涣散,下巴搁在冰冻的雪地上,缓缓地、缓慢地眨着眼睛,像是沉入了某种悠长的梦幻。

片刻后,笼门外传来一连串惊喜的呼应声,驯兽队员们学着罗兰的办法,朝另外几座笼子递去了蜜酒桶和雪莓筐。

那些起初低吼、撞笼、惊恐不安的熊们,在嗅到甜味的瞬间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。

先是一头亚成体试探着靠近,咬了一口雪莓,嚼了两下,便迫不及待地连果带藤吞了下去。

然后是几头母熊,它们警惕着让幼崽先上前尝了两口浆果,确认安全之后才开始大口吃食,又小心地舔舐混在食槽旁蜜酒桶沿的残液,神情分明比初来乍到时松弛了许多。

很快,兽栏里的景象就换了一份面目:一头年轻的母熊趴在酒桶边,两只耳朵垂着,辣红色的舌头还伸在桶沿外,直挺挺地倒在干草堆上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酒鼾声。

一头体型较小的公熊抱着一筐剩雪莓,正把脑袋埋进果筐里,不堪酒力地歪倒在地,四肢微颤,爪子里还攥着一个咬了一半的雪莓。

那四头幼崽更是沾了就倒,头一回尝到酒味的它们连蜜带浆果吃了个饱,在小母熊身旁东倒西歪地躺成一堆,圆滚滚的肚皮上下起伏,呼噜声又轻又绵。

只有那头被禁魔符文压制着的成年雄熊还在勉强维持着坐姿,但它不再瞪着笼外的眼睛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,最终困意盖过了警觉,一头栽进干草堆里,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鼾声。

兽栏里,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连成了一片。

罗兰站在铁笼间的过道里,看着这些一天前还龇牙低吼的庞然大物此刻横七竖八地醉倒在笼中,半晌,难得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。

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感叹,又像是自语:“还真让这法子给试对了。”

此后的日子,蜂蜜酒和雪莓成了兽栏里每日不缺席的“常客”。

清晨,驯兽队员推着木车挨座笼子派发食物:一头成年白熊每顿配给八斤冻鱼或杂肉,再加一篮刚从大棚窖里取出来的雪莓冻梨,最后是一小钵蜜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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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队特意定量,不给多,只够它们尝到甜头、让那股暖意从肚腹蔓延到四肢,却不足以令其大醉。

起初几天,熊群在进食时还带着几分警惕,总要等队员们退远才肯碰食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