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向上帝祷告？”

“上帝不在那里。我在那里待了五天，祂没有来过。但艾米丽在。每次我念她的名字，就会看到她笑。然后我就知道，我不能变成灰。我得活着回去。”

那道光在莱恩体内跳着，从紊乱变成稳定，从稳定变成平静。

“你还信上帝吗？”

马库斯把照片放回枕头下面。

“信。但我不再去教堂了。我觉得祂在别的地方，不在那些建筑里。”

莱恩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

“莱恩。”

他停下来。

“你的光，和基点的光不一样。基点的光在吃人，你的光在救人。你见过基点的规则，它们都是让人死。但你的规则是让人活。所以你才是钥匙。”

“钥匙是开门的。不是救人的。”

“你开了门，把人从里面放出来。那就是救人。”

莱恩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他走出医疗室，走廊里，艾薇儿靠在墙上等他。

“马库斯怎么样？”

“活着。在想他女儿。”

“他会好的。”

“也许。也许不会。”

他们并肩走在走廊里。莱恩的手臂上，暗红色纹路在袖口下面隐隐发光，但比昨天淡了一些。那道光在体内跳着，稳定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