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颤了一下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有用。”
“有用,但不够。”
“那就再来。”
她又要割手腕,莱恩拉住她。左手拉着她的右手,他的手在抖,她的手也在抖。“够了。你的血不够。再割,你会死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
“你死了,谁帮你父亲完成他没完成的事?”
伊诺看着他,黄色的眼睛里有泪光。“他已经死了。完成不了了。”
“你能。你活着,就能。他的血合了巴掌大一块。你的血也能合巴掌大一块。合在一起,就是两块。两块合在一起,就是一片。”
她把手腕用围巾缠住,围巾是莱恩的,红色风衣里衬的布条。她缠得很紧,血止住了。
“莱恩。你的左手还能动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帮我割。”
“不割。”
“你不割,我自己割。”
她从腰间拔出短刃,递给莱恩。他没有接。她把短刃放在雪地上,用脚踩住,弯下腰,手腕按在刀刃上。莱恩蹲下来,把短刃拿开,扔到远处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是急了。”
芙蕾雅从后面走过来,拔出骨刀。刀身上的符文被雪糊住了,她用袖子擦掉。她走到裂缝前,用骨刀划开自己的手掌。血涌出来,不是红色的,是暗红色的。她的血统快灭了,血的颜色也变了。她把手掌按在裂缝上。
裂缝颤了一下。比刚才大。边缘缩小了一指宽。
“有用。”芙蕾雅的声音很平。
“你的手。”
“手不重要。”
她把手收回来,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她用兽皮缠住,缠得很紧。
“莱恩。你的血最有用。你的血里有源。洒在裂缝上,它就会合。但你会死。你死了,伦敦怎么办?公爵怎么办?”
“艾薇儿。卡洛斯。阿尔弗雷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