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洋哥,我们失败啦!”
“废物,你们这么多人,竟然还搞不定他一个。”
“洋哥,这人不简单。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!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还要给自己找理由!”
“洋哥,我……”
“行啦。这件事你不用管啦,我会想办法处理。”
“谢谢洋哥,那钱……”
“你还敢提钱?事情被你们办砸啦,你还敢要钱?”
……
朗州一家宾馆内,刘洋一手将烟灰缸摔到了地上,发生一声巨响。
此时的他,已经是怒不可遏。
原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结果被搞成了这样。
“洋哥,我们的车子要修,兄弟们也要吃饭,你看……”刀疤脸忍着怒火,再次的低声下气。
他在省城厮混,也算是个小人物。走到哪里,人家总会叫他一声“刀疤哥”。
可今天,却被刘洋训得像一条狗一样。
“垃圾玩意儿,你也不过是马振涛身边的一条狗,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刀疤刘双手暗暗的紧握成拳,心里想着,“等着,如果你将来落势了,可不要让我知道。否则……”
“五万还不够?定金已经给你们,你们却把事情给办成这样。滚,马上给我滚。”刘洋再次大吼道。
刀疤刘低着头,眼神却眯成了一条缝,里面寒光一闪而过。
可最终,他也只是咽了一口唾沫,把那点狠劲儿压回肚子里。
什么也没说,转身退出了房门,顺手把门带上。
“呼……”
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刘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往后一倒,仰面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发黄的吸顶灯。
在思索了十多分钟后,他还是掏出了手机,翻到马振涛的号码,拨打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每一声都拖得很长。
原本刘洋以为对方不会接了,正要挂断。
却在此时,那头忽然通了。
可听筒里先传来的不是马振涛的声音,而是一个女人的喘息和短促的叫唤。
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又压抑不住的黏腻。
刘洋的喉结动了一下,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。
“这么晚,打电话给我干嘛?”马振涛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