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涛哥,事情办砸了。”刘洋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拍,女人的声音也停下,大概是马振涛做了个手势。
然后,马振涛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说清楚。”
刘洋把刀疤刘回来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越野车撞了那辆君威,但对方人没事,车伤得不重。
刀疤刘带着三个人下车挑衅,结果被林杰一个人放倒了三个。
“涛哥,那人可能比我们想的要难缠。刀疤刘说他的身手不像正常人,那三个弟兄连他衣服都没碰到就躺下了。”
电话又一次沉默下来。
此时,马振涛正躺在酒店的床上,旁边那个女孩裹着被子缩在床的另一侧,大气不敢出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脑子里过了一遍刘洋的话。
以前他用这种手段对付过不少人,十次有九次对方都会认怂。
偶尔遇到硬茬子,刀疤刘那边多带几个人也能摆平。
可这次连刀疤刘亲自上都没讨到便宜,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。
动用官面上的关系把林杰抓起来?
马振涛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如果林杰是个普通的小老板,他随便找个由头让人过去查一查,关几天,吓唬吓唬,事情也就办妥。
可在知道对方是缘来黄金的幕后老板之后,他已经歇了这样的心思。
缘来黄金在朗州有三家连锁店,每年的营业额都是数亿元。
可想而知,背后的关系网不浅。
工商、税务、消防那边都有人打过招呼。
他马振涛一个二世祖,手伸不到那么长。
要动这种人,除非他父亲亲自出面。
可他父亲会帮他吗?
马振涛想到这里,嘴角扯了一下。
在家里,他大哥才是继承家产的最佳人选。
他爹从小就偏大哥,对他这个老二从来都是放养,钱管够,别的不管。
如果他跑去找他爹说,自己叫人去撞别人的车,结果被人打了,他爹大概会先甩他两巴掌,然后骂他丢人现眼。
马振涛在床上翻了个身,把那个女孩往旁边推了推,声音沉了下来:“既然直接弄他办不到,那就恶心恶心他。”
“涛哥,你的意思是?”刘洋在那头问道。
马振涛想了想:“他不是有三家连锁店吗?找人闹事。实在不行,找人去泼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