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淼淼乖巧地跟在苏秉尘身后,脸上还挂着泪,眼底却已经藏不住笑意。
今日这事儿在温酒来的那刻,她以为弄巧成拙,没想到是一石二鸟。
一是她日日担心苏哥哥与苏禾的婚事儿,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。
二是苏哥哥早就有府邸,这么多年她明里暗里说过多次搬出去,可他就是不答应。
没想到今日事情还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!
没了苏禾,她成为大理寺少卿夫人的日子可就快了!
强压嘴角的笑意,脸上露出痛惜难过的神情,亦步亦趋地跟着苏秉尘走出房门。
可温酒上一世在宫里待那么久,见过比苏淼淼还有手段有心机的人,这点小把戏,在她眼里根本入不了眼。
苏淼淼,可不要高兴太早。
苏禾看着苏秉尘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。
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:“禾儿,唯有自己靠的住,才能在这世间活的坚定,不论是父亲,还是日后你的夫婿,都不能成为你的依靠。”
可是爹,女儿真的好累。
苏秉尘走出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,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玉佩——她还回来的那一块,还残留着她的温热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可他站在门外,站了很久。
久到苏淼淼忍不住轻声唤他:“苏哥哥,你是不是在怪我。”
苏淼淼是足够了解苏秉尘,可她不清楚苏禾在苏哥哥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。
怪?
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而已。
可这世上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