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玉佩一起攥进掌心,攥得骨节作响。
“日后不要再和苏禾作对,这是最后一次。若不然……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说完命人将苏淼淼带回了他的府邸,便头也不回的扎进黑夜。
……
酒楼的雅间里,烛火昏黄。
“噗!”江少辞刚喝进嘴里最后一口酒,却因苏秉尘的一番话,全喷了出来。
“我的个天呐,这还是断案如神的苏大人吗?我瞧瞧,是哪个妖怪附身了!”瞪大眼睛,凑近像是要将那半死不活的苏秉尘看透,
季羡有些嫌弃,但并未说什么,只是起身换了个位置,离两人更远些。
“苏禾有句话说得没错,”季羡把玩着玉扳指,语气不咸不淡,“她——不欠你的。”
“何止是不欠?细数这么多年你苏秉尘做的事儿,我觉得你这辈子都还不清。我说你,堂堂大理寺少卿!竟然因为一个女子,还是一个——人品有问题的女子,做了多少糊涂事儿!”江少辞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。
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这道理,你应该明白。”季羡坐在远处声音不大,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,却一字一句落得清楚
“是。”苏秉尘仰头灌了一口酒,喉结滚动,“可我终究欠了两条命。”
“苏禾不欠。”
是啊,苏禾不欠。
苏秉尘猛的喝了一口酒,一边脑海里是苏禾决绝的眼神,一边是苏晟为他挡箭、苏禾提他挡箭的画面。
他做不到……
“若是苏禾的性子如温六姑娘那般,我也不至于如此烦恼了。”他苦笑着摇头,可若是如温酒那般,他不会有守护在苏禾身边的一丝机会。
“温酒?”季羡手中的动作倏地一顿。
“嗯,温酒。”苏秉尘没有察觉,继续喝着闷酒。
“这和温酒有什么关系?你不会……”江少辞还未消化,却又听到温酒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