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庭煜听到话后,便又去了前厅招呼客人。
桑书杳暗骂哥哥没出息,随即转身往两人新房走去。
自温栀虞与兄长定下婚约,母亲便心中郁结,半月未曾与大哥说话,府中也因这门婚事闹了不少闲言碎语。这一切纷扰,根源皆是温栀虞。
她才不会管。
桑书杳越想越烦,不由得又犯恶心。
“姑娘,您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等下你去给我也备些吃食,要酸一些和辣一些的。”
“好的姑娘。”
“扣扣扣。”桑书杳推门而入,温栀虞坐在床上,面前挡着一把团扇,上面的珠子还在晃动。
桑书杳收了脾气:“这是哥哥让我给你准备的一些吃食,你吃上些吧。”
“多谢妹妹。”温栀虞柔声开口。
“行了,东西放这里,我先走了。”
“书杳,等等!”
“有事儿?”
温栀虞放下团扇,眼神朝着夏竹示意,夏竹从屏风后面拿出一个黑匣子。温栀虞一手拿着,一手拉着桑书杳落坐。
“这是我早就给你准备好的礼物,这段日子要准备婚事没时间给你。”温栀虞说着打开,匣内铺着柔软锦缎,一支通透莹润的白玉步摇静静卧在其中,雕工精致,品相上乘,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好物。
桑书杳脸上一喜,不知又想到什么,又收了起来,可眼神却还是落在那只簪子上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妹妹一定要收下,就当……就当你陪我用些膳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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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好吧。”
温栀虞夹了一块樱桃肉放到桑书杳碗里,她记得这是桑书杳最爱的菜。
却不想,桑书杳刚放到嘴边就犯恶心。
“呕……呕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