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公子这是准备去哪儿高就?”
“带个商队出去云游四方,四处走走罢了。”
宁承冲几人颔首示意。
转身迈出了四海酒楼的大门。
外头日头正盛,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宁承走出几步,停在街角无人处,垂眸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手心。
掌心里静静躺着一颗圆润的东珠。
那是方才宋筱芋在二楼抬脚猛踹贺凌渊时,从发簪上崩落下来的。
想起宋筱芋眉眼间的肆意张扬,他唇角也有一抹微笑。
酒楼里头。
换东家的风波就这么轻飘飘地揭了过去。
楼上雅间和大堂里的食客们该吃吃该喝喝,连几个原本已经吃饱喝足准备结账的客人,这会儿也老老实实重新坐了回去。
生怕自己前脚迈出大门,后脚就被里头那位煞神长公主当成是对她不满。
后厨没多大会儿工夫就端上来几大盘新菜。
宋筱芋往荷叶饼皮里塞了满满当当的鸭肉,蘸上甜面酱,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。
大堂里其他几桌客人壮着胆子尝了尝刚送上的椒盐鸭架骨。
骨头炸得外焦里嫩。
裹着椒盐粒,咬下去咔嚓作响。
连骨髓里的香味都被逼了出来。
“哎哟,这鸭架骨扔了真叫暴殄天物,这也太香了。”
邻桌有个客人一看就是练武之人,夹了一筷子农家小炒肉拌进白米饭里。
辣乎乎的汤汁裹着大米粒。
五花肉煸得焦香不腻,几口就把一碗饭刨了个精光。
“这小炒肉绝了,下饭得很,小二,再添两碗米饭。”
等那锅粥端上桌,浓郁的米香混着鸭油味飘满大堂。
食客们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。
“油炸的米混着粳米,还有鸭油的香气。”
宋筱芋咽下嘴里的肉。
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冲大堂里的食客们喊了一嗓子:
“诸位尽管敞开肚皮吃。打今儿起,咱们四海酒楼隔三差五就会推出新菜式,保管让诸位每次来都有新鲜吃食。”
大堂里叫好声一片。
酒楼易主。
原掌柜去阴曹地府报道。
这摊子总得有人接手管起来。
宋筱芋偏头冲门外的护卫招了招手。
吩咐他去寻简风迟手底下的管事,拨一个精明强干的掌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