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欢说你那两万也还没拿到吧,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“他不会给你们钱了,他现在应该在派出所做笔录。”
阮清欢转向秦瑶,“给周会长打电话,让他把协会被除名的假大师名单和照片发给警方。就说有三个人被雇来工作室门口闹事,其中一个泼了油漆,一个拍了造谣视频,一个冒充受害者讹钱。收据还在桌上,泼油漆的桶还在门口。人证物证都在。”
秦瑶拿起手机拨号。
举着手机的女人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,年轻人把油漆桶放在地上,老头把手里的收据揉成一团想往口袋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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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城在旁边说了句你塞也没用,他全程录了像。老头把纸团又展开了,放在桌上。
他问阮清欢他儿子的病还能不能治。阮清欢说你没有儿子生病,你刚说的是雇主编的。
老头低下头。
民警来的时候老周头还站在老槐树前面,长筷子横在身前。
年轻人蹲在树底下不敢动,油漆桶搁在旁边,盖子滚进了排水沟。
举着手机的女人坐在早餐店门口的竹椅上,老周头端了杯豆浆给她,她接过去没喝。
老头坐在工作室里,秦瑶给他倒了杯温水,他也没喝。
民警做完笔录把人带走了。
钱胖子在茶馆包间里被堵了个正着,包间桌上还摆着几张没发完的收据,章都是“清欢玄学工作室财务专用章”。
雇人闹事、伪造印章、造谣诽谤,够他喝一壶了。
傍晚秦瑶去城隍庙。
鬼眼蹲在菜地边上拔草,青菜长了两拃高。
秦瑶把工作室被人闹事的事说了一遍,鬼眼听完手里的草搁在地上,说这些人胆子真大,敢在槐树街泼油漆。
“鬼影的事我又想起来一些,他那个幻阵布阵需要提前在目标周围布下七处阵眼,每处都要用他自己的血画符文。从布阵到激活最短要一刻钟,只要在一刻钟内找到哪怕一处阵眼,整个幻阵就废了。他十根手指上全是割痕,每次布阵都要割破手指取血。这些是鬼手被反噬之前有一次喝多了说的。”
秦瑶把这些记下来。
鬼眼说完又蹲下去拔草,青松道长在旁边说了句你这些天想明白的事还真不少。
鬼眼说种地跟想事情不冲突,手在拔草脑子反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