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木匠拍了拍沾满木屑和石粉的双手。
他那张布满了风霜的老脸上,满是自信。
“行了。”
“只要没人去碰那根‘顶梁柱’,俺保准这墓道比北京城的天安门城墙还要结实。”
鲁叔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那根支撑在石壁中央的最粗原木。
然而他的话音还没来得及在死寂的石室里完全落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学非常尖锐、刺耳、完全丧失了人类智性的野兽嚎叫。
突然自石室深处,一处坍塌了大半的黑暗缝隙里,轰然炸响。
紧接着一个身穿紧身防水服、披头散发、满脸长满了诡异白色水泡的女人。
处于禁婆化边缘的霍玲。
双眼通红,像是疯狗一样,直挺挺地。
朝着那根刚刚被鲁木匠立起来、支撑着整座墓室平衡的最粗壮“顶梁柱”。
狠狠地,一头撞了过去!
她的动作毫无章法,充满了疯狂的自残意。
但那股子携带着深海死气的冲击力。
一旦让她撞实了那根原木。
好不容易被鲁木匠重构好的重力平衡,会在一瞬间再次崩溃。
到时候整座海底古墓,可能真的会彻底塌方,把所有人活活埋在地下。
“找死!”
刚刚收起泥抹子的鲁木匠,老脸在一瞬间,黑得像是一锅煤炭。
“哪来的疯老娘们,敢砸老子刚立好的柱子!”
这不仅是要大家的命。
这,简直就是在打他这个晏家村工程总设计师的脸啊!
“铁柱!大壮!给俺把她手撕了!”
鲁木匠怒喝一声。
“嗷——!”
根本不用鲁叔吩咐。
一直守在晏听迟软轿旁边的铁柱哥,早就在霍玲冲出来的一瞬间。
体内的暴脾气就彻底,炸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