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两百多斤的大胖脸上,浮现出了一层浓郁的煞气。
“敢动俺们村的柱子?!”
铁柱哥发出一声犹如熊罴般的怒吼。
他一个大跨步迈出,顺手抄起了地上那柄千斤重的生铁大铁锤。
体内的《金刚不坏神功》真气运转到了极致。
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钢铁飓风。
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威势,轰隆隆地,直接迎着那疯女人霍玲。
直直地一锤子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
那一锤子的威势太猛了。
带起的狂风,将墓室地面的碎石子都吹得在地上疯狂乱滚。
大壮也黑着脸抡起了大锄头,准备上去给这不知死活的女怪物“开个瓢”。
晏家村的杀神们,瞬间进入了暴走拆迁模式。
吴邪和胖子吓得死死捂着耳朵,靠在墙根下,面无血色。
在他们眼里。
这霍玲虽然是禁婆化怪物。
但在这两个活阎王手底下,绝对撑不过一秒钟,就得变成一地肉泥。
然而就在铁柱的大铁锤即将落下、砸碎霍玲脑壳的最后千分之一秒。
靠在虎皮软轿上、有些头疼地揉着额头的晏听迟。
终于徐徐地,睁开了那双慵懒、清冷的桃花眼。
她看着已经进入暴走状态、要把这石室彻底拆平的村民们。
有些疲倦地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拆了。”
那声音,很轻,甚至带着一抹因为体弱多病而微微喘息的慵懒虚弱。
但在这混乱、咆哮、充斥着大铁锤呼啸的狂暴氛围里。
却像是有着某种,无可违抗的神明律令。
在响起的刹那瞬间,传入了每一个村民的脑海深处。
“再折腾。”
晏听迟拢了拢身上的红狐裘,声音懒洋洋的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“这海底的水要是漏了进来,大伙儿今晚就得回村洗冷水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