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的那些人,”古伊娜斟酌着词句,“那个要被鱼人囚禁八年的女孩,那个从小逃亡的女孩……你描述她们的时候,不像是在说陌生人。”
路妃没有接话。
“你像是在说……你亲眼见过的人,”古伊娜侧头看她,“但你又说,你现在还不认识她们。”
石板路在脚下延伸,路妃的脚步很稳,呼吸也很稳,但古伊娜能感觉到,那股无形的气场——不是霸气,不是杀气,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——在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,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“昨晚在码头上,”古伊娜继续说,“你教我武装色的时候,用霸王色压过我,那股力量……很特别,不只是强,还有一种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像是带着某种情绪。”
她顿了顿,
“像是愤怒,但又不像,像是悲伤,但也不完全是,就是那种……你明明站在我面前,用力量压着我,但我感觉你压的不是我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”
路妃的脚步停了一瞬,然后又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的感知很敏锐。”
“所以是真的?”古伊娜追问,“你身上确实有某种……我说不清的东西?”
路妃没有立刻回答,她抬起头,透过草帽的边缘看向前方的道路,道场的屋檐已经隐约可见,在晨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“你相信命运吗?”她忽然问。
古伊娜愣了一下:“命运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有些事情注定会发生,有些人注定会相遇,有些路注定要走,”路妃说,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不管你知不知道,它们就在那里,等着你。”
古伊娜沉默了几秒,然后摇头:“我不信,如果命运是注定的,那我这六年练剑还有什么意义?反正最后该怎样还是会怎样。”
“是吗?”路妃轻轻笑了笑,“那你为什么练剑?”
“因为我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。”
“想成为就能成为吗?”
古伊娜沉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