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航没有松开,尾尖又在剑鞘上敲了两下。
“也不砍门。”
尾巴这才收回。
杜衡想抬脚,衣摆仍被踩在爪下。
“她已经答应不动剑,你还按着我做什么?”
肖航把头转向门外,耳朵贴近地面,药房后巷正传来布袋摩擦石板的声音。
白露拎起药箱。
“他让你带路,你批过药渣回收权限,应该认得车走哪条巷子。”
杜衡扯回衣摆,布料留下四个爪印。联盟书库
“药渣从西窗装袋,经屋顶吊架送到回春巷,济生堂每三日派人来收。”
“今日是第几日?”
“回收日。”
屋檐上的镜流抬手,剑鞘点向西侧。
“那里有鞋。”
一只药童短鞋挂在排水兽口中,鞋面沾满泥,鞋带却被人割断,湿脚印也在下方断了。
肖航爬上屋檐,把鞋叼下来放到白露脚边,又沿着瓦缝往前嗅。
杜衡跟着翻上窗台,衣摆卡在木刺上,他扯了两次才跨出去。
“琴葵体弱,昏迷后更不可能自己走屋顶,这只鞋是引我们追错路的。”
白露用镊子夹起鞋带断口。
“割口沾着药渣,动手的人刚搬过回收袋。”
屋檐尽头堆着十几个粗布袋,每个袋口都印着济生堂的济字药牌,酸腐药味从缝里往外冒。
肖航没有靠近挂鞋的排水沟,反而钻进布袋之间,爪子按住最里面那只袋子。
袋中没有呼吸,只有碎药瓶碰撞的声响。
白露解开绳结,翻出一团卷起的旧衣。
衣服属于琴葵,袖口粘着镇静散,里面塞了几块增加重量的药砖。
镜流看向吊架下方。
“人不在袋里。”
肖航咬开第二只布袋,从药渣中拖出一截麻绳,绳上缠着黑发。
白露把黑发装进证物瓶。
“他们让琴葵坐进空袋,又在吊架转到后巷前把人换走,留下衣服给追踪者看。”
杜衡检查吊架的铁钩。
“每只袋子都有回收编号,少了一个。”
“哪个编号?”
“济生堂乙十九,专收书纸和药童记录。”